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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女性从丝袜文化走向美腿文化

一种文化的兴起意味着一种文明的定格。当文化的年轮的深深地刻在社会的印迹上的时候,这种文化便开始转为固态的、僵死的、保守的文明,要追溯中国的丝袜文化的端倪,还要从中国的旗袍年代谈起。旗袍原本是指清朝的旗人穿的衣服,男女皆可,稍有区别,也只是在女人穿的“旗袍”的领子、前襟和袖口的地方装饰绣花。整个清朝,旗袍仅限旗人穿着,然而历史总是在人类行进的过程中边走便开玩笑,当时光定格在民国年代的时候,当人们沉醉在“驱除鞑虏”口号当中时,青年进步女学生便开始穿着改良的旗袍,举着进步的旗帜,开始在大街上招摇起来,中国的旗袍文化便流行如此。

当时女学生的旗袍刚刚改良,下摆线被提高至膝关节上一寸,袖口变小了许多,青春健美的小腿逐渐显露。旗袍再传播得益于影星、政界太太们,如宋氏三姐妹,哪次出现在公众眼里不是穿着裸露的旗袍,凸显婀娜的身姿。在这时候,旗袍也很快被很多妓女利用,利用它的暴露、紧身,吸引着顾客,养家糊口。可以说,在中国出现旗袍的时候,便意味着美腿文化的开始。只不过那时候的美腿文化是最本真意义上的美腿文化,随着技术的进步,科技的发展,在“二战”前后发明了尼龙丝袜,于是中国的女人便如风般地抢购着,更有甚者,当街穿上。他们似乎在暴露美腿的同时,还在遮掩着什么?这种若隐若现的朦胧之美便悄然诞生在中国男人的脑海里。

曾经有位学者说过,中国人的联系能力超凡,看到鞋就想到脚,看到脚就想到腿,看到腿就想到……,于是中国女人便从被包裹得严严实实、密不透风开始进步、开放,但是中国人一向都不喜欢裸露,丝袜便成了遮羞布。这种状态一直延伸到今天。当然,旗袍逐渐消失了,丝袜这块遮羞布却留了下来。不论是女学生,还是领族女人,还是师道尊严的女教师、女官员,丝袜都是必备品。如果一位男人映入眼帘的都是下身穿着比上身还少的女人,要是在夜晚,即使他是再绅士,他心中的原始的本能欲望还是很容易被勾引出来的。

放眼校园,只要存在女生的地方,都存在丝袜。丝,给人以奇妙的联想。春蚕到死丝方尽,本来就在描绘缠绵悱恻的爱情。丝通思,春蚕到死思丝不止,足见丝的诱惑力。有了丝袜,女人就有了保障,你要说她穿的太少吧,她便立马狡辩,“我下边穿的是袜子”,可是让我们看到的却只是“丝”。于是丝丝隐隐,让男人坐立不安,就曾位大学博导要求他的学生上课不准穿丝袜,穿吊带,否则他将“旷课”。尽管很多现象表明丝袜文化的劣性,但是它已经成为一种社会现实,一种不可磨灭的现象了。我现在还记得弗洛依德曾写过这样的话,“所有的化妆,不过是吸引性伙伴的方式,可谓自我加魅。在他看来,女性化妆吸引男性交配前如同孔雀开屏的动物举动无异。”如果说穿丝袜是一种装扮的话,那么我们女性的动机是什么,就值得考虑下了。

如果当丝袜文化逐渐地被人们所接受,所认可了,人们也就逐渐地从穿者转向到观者,从被穿者转化到被观者。当这一切都成为定局的时候,丝袜文化也就沦落为丝袜文明了。这种文明绝对是以女性为重心,以女性如何吸引男性如何改善处境走向成功为目的,从而走向女性霸权话语的,而此时男性成立附庸,成了被动者,拼命地挣钱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穿上最美的丝袜。社会在看似如此地轮回,丝袜文化经历为丝袜文明后,美腿文化又开始兴起了。如果说丝袜还有一点遮羞布的作用,那么美腿就是赤裸裸地侵犯了。不是侵犯物质,而是侵犯男性的视域空间。当然这种广义的美腿文化,应该包括已故了的丝袜文化。而我现在谈的是狭义的美腿文化。

和上海的一位男博士聊天的时候,他说,“现在的校园丝袜已经一去不复返了,一低头都是裸露的美腿,有时候走在路上不知道把自己的眼神投放到哪里,心里能安静些。”这句话真的让人深思,是不是这个社会太浮躁了,男人经受不起一点的挑逗;还是女人太过于高调了,需要降降调啊?

从丝袜文化走向美腿文化,这又将预示着什么?是文明的沦陷,还是文化的没落?我不得而知。其实,每一类文化都具有自身的人的知识和生命体验的风格,类似的,它还具有自身的、系统的心理认识和体验。如果我们作个比喻——把美腿文化与丝袜文化比作裸像与肖像的话,这二者之间包含了两种形式理想的冲突。而正是这种冲突,充分地揭示了相应的两个世界的对立。美腿利用人的本身部分显示出一种生存状态,而丝袜借助于人的外部装饰展示人的心灵的物质载体。正是在这种意义上,我们称美腿文化的心灵为浮士德心灵,它象征着纯粹的和无限度的空间;丝袜文化的心灵为阿波罗式的心灵,它的特征是感觉在场的实体。

所以说,丝袜文化是一种感觉在场的实体文化,不管这种实体是内在的还是外在的;美腿文化是对纯粹的和无限度的空间的无限侵犯,不管这种侵犯是自我意识的,还是无意识的,它是一种决断的个性化的文化。从丝袜文化走向美腿文化必将带来新的文明的诞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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